我道:“我哪里厚此薄彼了?你不要再说话,否则我就生气了。”

        步涉没有理会,继续道:“潘妃,你能喝那个叫乔治的非洲爷儿们睡在一起,我一个中国爷儿们,在你这里住一宿都不成?你这不是厚此薄彼吗?”

        听完这话,气得我身T有些发抖。直接把步涉推到沙发上,厉声道:“步涉,你给我住嘴。你再说话,你就是乌gUi王八蛋。”

        我不否认和别的男人有肌肤相亲,甚至也可以当面谈论。但我很恶心步涉把我当成妓nV一般,水X杨花。

        步涉趁着酒劲儿,继续说:“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你和乔治的暧昧,你自己还装什么纯洁雏儿呢?”

        步涉说完,我直接把一杯红酒甩在步涉的脸上,正sE道:“步涉,和谁暧昧是我的私事儿,与你无关。”

        一杯酒浇的很突然,步涉一时间酒醒了一半儿,不知所措,喃喃道:“我要说,你还能把我怎么样?”

        “怎么样?”说完,我又把一杯酒倒在了步涉的脸上,道:“步涉,你今天说话最好放尊重一些。”

        两杯酒倒下去,步涉酒醒了,但也被我突如其来的愤怒弄得有些懵。很生气,也想发作,但见我手里拎着个空酒瓶,也没有造次。毕竟,我很少发这么大的火气。

        最后,我把门打开,道:“步涉,你回你自己的房间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有什么不服气,可以找大使馆解决。我是美国国籍,你最好找驻美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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