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涉道:“你不懂的,‘您’代表从此我的心上有了‘你’。”

        我和步涉把唐贞、林渝和乔治三人送上了飞机,在目送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机舱后,我心有感触的长叹了一口气。很难得在海外幸会来自祖国的同胞,更难得遇见忠厚老实的乔治。在人生的旅途中,我的世界会因为遇见他们而别开生面。当然,他们的世界也会因为遇见我而变得更加JiNg彩。尤其是乔治,片刻的枕边之欢,他是会永远记住我的。人生,总是有两个异X难以忘怀的。第一个,就是你身T经历过的第一个异X;第二个,就是你身T经历过的第二个异X。再一再二之后,再三再四也就无所用心。

        分别之前,唐贞对我说--世界很小,我们会再见的。世界很小,但见面的只是有缘人。就像是金城武、梁咏琪的《向左走·向右走》,我们终其一生都不会认识。关于相识,我们把其必然X归结于缘。缘,是来自印度佛学的一个转译罢了,用于表述错综复杂的“苦集灭道”。X空缘起,我倒觉得世界必须用“缘”来概括,因为当你错失一个人的时候,你还同时会遇见其他人。世界是偶然的,一如宇宙肇始于大爆炸的奇点。宇宙无外,但宇宙中必然会存在多维世界,不同的你我会有不用的人生际遇。简而言之,天堂、地狱、人间就是多维世界的T现,不同的我们有着不同的遭遇。

        所谓的宿命,在于我们选择的唯一X。人不可能过同一条河流两次,此时此地的选择,也就意味着“宿命”的必然。所以,宿命的本质是选择,绝非结局。

        此界的我正在和林渝告别,彼界的我也许正在和林渝偷情。人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佛也曾说过--一念三千。

        送走三人,我的神情有些落寞,愣愣的呆在原地。步涉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潘妃,还在依依不舍呢?”

        隔了半晌,我才缓缓的说:“当然,他们可是我的朋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有朋去远方,不亦悲乎?”

        步涉:“呵呵,如果我要离开你,你也会这样伤心吗?”

        我微笑着看着步涉,说:“这个,要看你走多远了,就怕你一去不返。”

        步涉也笑了笑,说:“你这是诅咒我呢?你还答应和我一起登珠穆朗玛峰呢,这个你难道忘记了?”

        “没有忘记,等我到80岁的时候,爬的动,也一样会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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