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步涉的小心眼儿,这个家伙看见我和一个外籍游客手拉手学非洲土着舞蹈,有些吃醋。
回到宾馆,在房间门口,我对步涉说:“步涉,我们明天见。今天感谢你的‘九浅一深’,我过的很愉快。”
步涉也笑了笑,神秘兮兮的道:“好的,明天我告诉你什么是‘九深一浅’?”
“好啊,不见不散。”
回到房间,我淋浴了一下,也顺便在内K安放卫生巾。我知道,她会如期而至的。对于nV人而言,这是幸福的烦恼。
狂欢过后,感觉特别疲惫。
从房间的窗户遥望家的方向,滴滴答答的下起了小雨。这个时候的家乡,已经是中秋的季节。中秋过后,就是残冬。岁暮YyAn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霄。
忽然,内心产生一阵阵的萧索之感。人在旅途,万事蹉跎。
秋风木叶落,萧瑟管弦清。望陵歌对酒,向帐舞空城。寂寂檐宇旷,望飘帷幔轻。曲终相顾起,日暮松柏声
可能是在街头玩儿得太凶,再加上千万低劣酒JiNg的刺激,第二天早上5点多我就醒了,头痛得很。m0一下额头,似乎有些热。非洲的宾馆里似乎没有给顾客准备热水的习惯,害得我只好用凉水服用阿司匹林。阿司匹林的主要成分是水杨酸,应该是和国内去痛片的主要成分差不多,居家旅行的必备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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