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我,快点开门。”

        听是三哥的声音,联想起吃饭的时候这家伙惹起了我的不快,就愤愤地说:“不开,有能耐你自己从门缝里钻进来。”

        “开门,我有紧急事情要告诉你。”

        “你在门外说,我在里面听。”

        “妹妹,当真,那我就说了?”

        “说呗,没人把你当真。”

        三哥清了清嗓子,大嗓门的说:“刚才,你们班的那个复姓有琴的小伙子让我捎一封信给你。你不开门,我就把信撕开了。”

        复姓有琴的小伙子,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刚刚提出和我分手的那个男孩子。复姓有琴,名曰声来。有琴声来,这个家伙第一次x1引我的目光,就是在高一的第一次见面会上。那时,我还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姓“有琴”的。有琴声来,名副其实,也弹得一手好吉他。在刚刚流行摇滚乐的80年代中后期,会弹琴的男孩是很酷的。也因为吉他,我们才确定为男nV关系。好像是在高二那年的暑假,这个家伙在树林里为了弹奏了一曲崔健的《一无所有》后,问我他谈的好不好听。

        我点点头,说很好听。有琴声来告诉我,这首曲子是专门为他的nV朋友而谈的。然后,有琴声来就轻轻的吻了我的嘴唇,说:“潘妃,成为我的nV朋友吧!”

        我则懵懂的点了点头。

        很怀念上世纪八十年代简单而纯粹的生活,男孩子用一曲吉他音就能g引到nV朋友。再看看最近上海十四五岁的nV孩子,因为Ai慕虚荣,就g起了援交的g当。没有鄙夷这些nV孩子的意思,nV人都是被g引的。不过,我那个时代属于理想化,都是文学青年。而如今的年轻人,都是2B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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