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奕笑了笑:“祖父因为念旧情,一直忍让着二房三房,祖母看在祖父的面子睁只眼闭只眼,我爹娘被孝道压着不能忤逆他们,所以这两房人才一直住在国公府。”

        “虽然大逆不道,但有些还是得说,祖父对傅家的人总是优柔寡断,太重情义,才被他们吃得死死的。我老早就想赶他们出去了,奈何没有合适的机会。”

        “如今竟将主意打到你身上,我还有什么理由放过他们?你等着,祖父回来之后,指不定要跪搓衣板呢!祖母还是向着我的,只是先前都顾着祖父的面子罢了。”

        “老国公在沙场上立下战功赫赫,想来也是个杀伐果决的人。他这般对自己的兄弟,兴许跟他作为老大的身份有关,你曾祖父叮嘱过什么让他好好照顾弟弟的遗训吧?”

        位高权重,便是皇帝也敬他三分,除非孝道压着,不然,许霖伏想不出是什么让一个依靠战功被封一等爵位的男人会这么容忍这些奇葩。

        “大概是吧。”傅彦奕道。

        “不过我觉得你也挺腹黑的。”许霖伏笑,“你故意借着我的事闹起来,让二房也记恨起三房,往后他们有得斗的。”

        “他们不是无聊天天喜欢争这个抢那个吗?那就让他们多点事来做,反正二房三房没分家。”

        当年被赶出来的,只有他祖父老国公而已。

        而这些年二房三房为了在国公府得到最大的利益,联手挖空心思占国公府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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