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奕,你把那里的画筒拿过来。”许明哲朝书案那边扬了扬下巴。

        他到了祁王府,许霖伏连带着他常读的书和文房四宝也一并带来,曾经的画作自然也在其中。

        傅彦奕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花筒抱了过来。

        许明哲一直很爱惜自己的作品,哪怕过后觉得画得不是那么好,也都一一保存了下来。

        他翻出自己数年前画的”壮丽河山图”递给傅彦奕。

        傅彦奕接过打开一看,星眸睁大:“咦,这不是关容广受好评的”壮丽河山图”吗?五哥,你怎么临摹他的画?不对,你这画是四年前画的?关容那幅画是前年才在个赏什么花宴上画的!

        也就是说,关容偷了你的画?我就说他没有什么真才实学,没想到无耻到剽窃别人的画作。”

        “我并不认识关容。”许明哲道,“但这幅画确实是我四年前所画,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才画好。连我家人都不知道这副画的存在,关容又是如何得到的?”

        傅彦奕被许明哲问倒:“可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关容那幅画不能说跟你的一模一样,毕竟画是像了,但画工和意境都差很远!如果不是偷了你的话临摹,又怎能画出相同的画?

        五哥,虽然旁人都说我是不学无术的纨绔,但我若真去乡试,也未必比苏廷翰差,我只是不耐烦与京城这些虚伪的学子往来罢了,辨别画作好坏的鉴赏力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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