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管谢津要谢铭的电话,给继父打电话说这件事。

        电话里谢铭的态度很客气,听她说完还有一个小时上飞机后,还是委婉地问了一句,学费是不是谢津给她出的。

        徐因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但她很懂怎么把事态控制到最小,所以她说:“我管他借的,以后会还。”

        谢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叔叔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自己商量吧。就是你哥年纪也大了,又想留在燕城发展,得攒钱买房结婚。”

        “我知道了。”

        徐因回答得漫不经心,她忽地明白谢津平常对待罗廷芸和谢铭的态度了,轻慢且无视。

        你们连我身在何处、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在意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这么堂而皇之地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一开始徐因并不适应巴黎的生活,但她低估了人的适应能力,分明刚来时还抱怨没有汤面米粉蒸米的日子简直过不下去,半年后她就习惯去面包房买h油面包,拿来配杏子果酱。

        但也有可能是谢津一直在想方设法帮她改善伙食,他的厨艺堪称突飞猛进。由此可见,环境是b迫人成长的第一动力。

        不过徐因对于巴黎更多是适应而非喜欢,她确实欣赏这里的文化与建筑,也深深为学校的底蕴和学术氛围所折服,可这不代表她对这座城市有特殊情愫在。

        谢津问她对她哪所城市有情愫,徐因认真思考了半天,回复说:“我对楼兰古城很有情愫——开个玩笑,认真来说其实是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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