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太好,也是种罪。
他这天却做了梦。梦里的他好像走在路上,肩上懒散垂着个双肩包,身旁有人勾着他脖子,约他放学一同去打篮球。
“打什么篮球?”他恍惚听见自己说,“费鞋。游戏还打不打了?”
身边人咋呼起来。
“打啊,当然打!”
“指望着我冬哥带我们通关呢……”
“晚上去谁家?你家?”
“行啊,一块儿,咱订个外卖偷偷吃,别让我妈发现了……”
几个人一面走,一面说话。忽然有人问寇冬,“冬哥,你怎么站那儿了?”
寇冬没有动。他停留在原处,猛然扭过头,去看自己的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