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眼镜男死了,仇恨就消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宋泓咬紧的齿关终于松动了。他将手腕活动了一圈,说:“不知道,但到底算是件好事……既然不会进攻了,我们就专心找钥匙吧。”
现在找钥匙,可要方便多了。
他们把其余的玩家都叫出来,起先还有人不信,满腹狐疑;直到看见了两人毫发无伤地站在外头,才慢慢有人从房间里钻出来,心有余悸讨论着刚刚听到的哀嚎。
他们再也没听过比那更加凄惨的声音。里头夹杂着皮肉肌理被扯碎的声响,好像那群实验体根本不是在吃人,而是在撕,在咬,在把他扯成一条条,皮囊犹如布帛。
只有单独行动的小姑娘没吭声,左右打量了圈,终于问:“他呢?”
宋泓也猛地一激灵,终于想起这队伍之中还有人不在。
最显眼的青年没了。
与此同时,他们也都听见了一种细微的声响。
好像是条蛇,一步步从台阶上滑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