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npc准备把他整整四十七天都泡在这个池子里?

        还不及他质疑这个行动的可操作性,更多的血液已经反灌进了他的嘴里。血族的血液极大程度地修复了他的身体,他甚至能听到体内器官迫不及待吸取这些血液以重复生机的声音。

        他的身体软的几乎要撑不住池面,只能无力地仰着脖子,一口接着一口将全然陌生的血液吞噬下去。只是他的心内,仍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抗拒。

        就好像伯爵的血格外让他觉着恶心,他甚至情不自禁要干呕。

        这种感觉与吸取叶言之的血液时截然不同,寇冬到这时才知道信任的作用。他信任叶言之,将其视作自己人,因此才能毫无阻碍地吸食对方的血;等对面的人换为了npc,这种行为就变得格外艰难,在他的心上,好像多了一道坎,怎么也迈不过去。

        寇冬不想喝了。他使劲儿偏过头,阻止了伯爵的行为。

        伯爵捏着他的下巴,如同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怎么不喝了?”

        寇冬咳了两声。

        他仍然相当虚弱,喝的这两口血根本不算多,还无法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他的声音因此也有些含糊,只是字音含糊,吐出的意思却是相当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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