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寇冬的反抗更加激烈,被缚住的手脚与头都奋力摆动,如同一尾扑腾尾巴的鱼。

        伯爵可不是什么善茬,他是一个纯粹的、毫不遮掩的变-态——寇冬对他没有半分半毫的信任,更不想冒这个风险。

        若是平常的npc,他还能寄希望于对方的好感度,期望对方能看在好感度的面子上,不舍得对他下这种死手。

        但伯爵与寻常的npc不同,血族的本性便是残暴掠夺。这就相当于要求一只野狼不要咬死猎物,要给猎物留一口气,不要吞吃入腹,——这怎么可能?

        况且伯爵看起来就很像那种“我爱你就要跟你一起去死”的风格……

        寇冬越是想,便越是心惊。

        他还不想如此狼狈地死在这儿。

        可偏偏,这个吸血的过程漫长极了。男人轻而易举瓦解了他的反抗,丝毫不费力气;兴许在血族眼里,寻常人类这样的反抗,无异于是一只雪白的羔羊试着反咬自己。

        没什么作用,只能让这群嗜血的野兽觉得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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