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这算是个什么回答,血族极气,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还没等他拽住人问个清楚,小蛋糕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留男爵一个人在地窖里头生闷气。

        调弄没能达到效果,既不刺激也不恐怖,就很气。

        他慢慢从地窖拾级而上,瞧见一个负责招待的男仆站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冲他弯了弯腰。

        “男爵大人,”男仆低声道,“有一件事需要您知晓……”

        门前聚集了许多人,中间不乏衣物寻常的平民,乌泱泱站于门廊处。几个男仆站在那儿,正与他们中的代表说着话,“这儿是伯爵大人的府邸,你们不该擅闯!”

        “怎么是擅闯?”

        带头的是一个披着血红斗篷的年轻人,皮肤很白,不见天日的那种苍白,只从斗篷下露出一段尖细的下颌。他眯了眯狭长的眼,道:“这儿不是提供给血族的聚会?既然是,为什么我们不能进?”

        男仆冷着脸阻拦,却听见身后的男爵扬声道:“那便将新客人们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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