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监工抱着手臂在一旁监视。

        男仆也不敢有什么反对意见,一碗碗把自己熬得黏糊的汤端出来,往桌子上放。等花匠疑问地在桌子下碰了碰他的脚,他才含糊地小声说了句:“工作换了。”

        花匠面容一凛,又沉默地看了眼仍然抱臂而立的双胞胎。

        只有那位少爷可能经过的地方有窗,他们这些下人所用的房间,永远都笼在一团看不分明的黑里头。他勉强从这一片暗色的狭长影子里分辨出npc的轮廓,他们面上写着毫无区别的冷漠,把守着门,就像关着笼子里几只被剪了翅羽的鸟。

        “加快进度,”晚饭后,花匠简略地同其他人说,“今晚扩大范围,所有人都是。”

        他阴沉沉的眼神极具压迫力,将在场的人一一看过去。

        “有意见吗?”

        没人反对。他们进入副本才刚刚一天,已有两个玩家出了意外。若是按照这个频率,他们所有人都不可能等得到三天后的生日宴,在那之前定然会全灭。

        况且,生日宴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还不得而知。

        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