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里,一如既往是满含疼惜的。

        这种疼惜好像一下子给了寇冬一点底气,所以猛然伸出手勾上他脖颈。这一下是近乎凶狠的力道,教男人的身形也微微晃了晃,好似吃惊地望着他。

        “乖宝?”

        寇冬心说要死了,他听不得男人这么喊自己那语调太真了,就好像他真的是珠,是宝,被人捧在手心里。

        可这他妈都是骗人的,没有人会这么轻易丢弃掉珠宝的。

        小少爷的脾气终于在这下涌上来了,他勾着男人的脖子,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天才回来。叶言之今天的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腥甜味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总之是他不喜欢的质问完后,他却意外地瞧见男人轻微笑起来了。

        “怎么,”叶言之轻声道,“想我?”

        寇冬理直气壮地承认了。

        他不觉得想男人有什么不对,只是为自己过分的黏人生出一点小小的羞耻。但那羞耻这会儿正被愤怒牢牢按着,一点都抬不起头,只能沉进湿淋淋的水里。

        男人说:“只是去处理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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