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哥哥……”

        “后一种。”

        他终于跳进了织好了的网,犹且在不知危险地向他摆尾,向这危险的来源索取更多。

        “我想要后一种。”

        天地良心,直到那时候,寇冬还是不懂叶言之口中的“那一种”到底意味着什么的,他就是单纯地撒个娇,想让男人多陪陪他。

        可无奈叶言之早就有了不做人的打算,翻个身就把他压进了床上的玩具堆里,借着他这一句话,毫无顾忌地对他出手了。

        寇冬这才知道,所谓的“那一种”,原来是指能让自己哭出来的一种。

        如果双方都算是船,他这一艘顶多能算是一叶小舟,对方那简直是永不沉没的万吨巨轮连量词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方能搅的浪花哗啦哗啦地响,他就只能在浪尖上头抛来颠去,晃晃荡荡,被巨轮的船桨一波波划来的大浪冲的直打颤,船板也吱吱扭扭危在旦夕。

        等真的对上了垒,双方相撞,寇冬这小船只有粉身碎骨惨败一片的份儿,被碾的只剩点残渣在水里头沉沉浮浮。

        最气人的是,这万吨巨轮还不是泰坦尼克号根本就不带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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