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疑问是好看的,这种好看多少与他的少年感挂着钩。它知道,这与少年的年龄也没多少关系,当他长大成人,变成青年、中年、老年……他骨子里仍然有能让人为之发狂发疯的东西。这东西是藏在那皮囊里头的,埋在骨子里的,不是少年的年纪让他成为少年,而是这份脆弱又不甘的意气让他成为少年。

        一折就断的,偏偏不肯低头,不肯认命,不肯被囚。那一截不肯服输的颈骨撑着他,他就怀着这样灿烂的自由的期冀,非要向着天空飞去。

        可怎么可能呢?

        他本来就应该成为温室里的花朵。

        他终于说了话。他说话时,嘴唇也漂亮的像一朵花。

        灰色兔子近乎痴迷地将目光落在上头,听见他模糊的好像被浸透在水底的声音:“你想说什么?”

        “你还有一支箭。”

        灰色兔子答。它的三瓣嘴动了动,不容置疑地吐出那个名字。

        “叶言之。”

        它顿了顿,终于还是揭晓了下一句话:

        “你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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