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叶言之。
只是他们都默契地没有问,只在沉吟许久后,问了这唯一关心的一句。
寇冬的手握着温热的咖啡杯,那一点温度从被这浅褐色的液体烫的暖和起来的杯壁中传出。他想了想,说:“很好。”
片刻后,他的眼睛弯起来,又加上一句。
“要是他对我不好——那就什么算好了。”
他还记得幼年卧床时。那一段时间他的病来势汹汹,将他压的倒在床上再也起不了身,偶尔睁开眼时,听到的只是医院里仪器的单调电流声与母亲断断续续的哭声。消毒水的气息闻的人嘴里泛起苦,他勉强睁开眼缝,在剧烈的疼痛里头一次喃喃出了自己的心声。
“要……要是我根本没出生……”
要是我根本没活过,就好了。
就没有人痛苦了。
那时他的母亲泪痕满面地从窗前扑过来捂住他的嘴,一字一句在他耳边说:“不一定是坏的。它的确疼,但它可能也会是你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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