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见了朱瞻墡忙上前行礼,他是来投诚认大哥的,那不得姿态低一些。

        “五殿下,当日一别已过去十多日,可还记得草民。”

        “赵掌柜,你怎么在这里。”

        “草民特地来此等殿下,那日与殿下交谈,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回去之后草民将毕生所见所闻编写成了这一本【钱银基础流通策论】想敬献给殿下,还望殿下过目。”

        朱瞻墡接过了书,翻看了一下,头里的第一项就是金银压仓,粗略的一看赵全的意思是不管国家发多少粮票依旧要以金银压在库存内,甚至可借粮票的机会将金银从民间大批收入国库。

        往后再看了看是一些他自己归纳总结的储蓄和放贷的知识还有技巧。

        寻常商人是不可能将这种东西写出来,就算写出来也只会留给自己的儿子看,这可是他的经验,他赖以生存的技巧。

        只是现在赵全为了毛遂自荐,得拿出自己的诚意来。

        朱瞻墡看了之后也还算比较满意的,便说:“你跟我进来,等我这边事情完成后我和你细说。”

        “是,是。”赵全面露喜色。

        他并未在朱瞻墡这个孩童面前展现出他的老练沉稳,而是如同一个随从仆人一般的点头哈腰,足够的卑微是为了表达出他效忠朱瞻墡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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