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朱高炽怎么处理这些事情。
当皇帝军务政务财税这些是一方面,宗室这边的问题不比这些事情来的轻松。
之前那天他们所有人跪在皇帝寝宫外的风雪中,整个京城也在风雪之中,朱高炽这几天循着锦衣卫给的信息,将京郊军营中当天有接到任何异动的军官全部找借口降职处理。
借口还不好找?这些当兵的哪个身上没点乱七八糟的事情,轻点用吃喝嫖赌为由就好了,罪不至死,但是降职了,而且这些人朱高炽永远不会让他们再升上来,关键位置的话甚至可能下狱。
第三天,朱高煦和朱高燧就风风火火的来到了皇帝的面前,前几日的孝心现在也难寻踪迹。
皇室的亲情,就像是北极压在皑皑白雪下的泥土,有,但是一般你看不见。
朱高煦恼火的说:“父皇,大哥明目张胆铲除异己,军营中但凡跟过我的部将纷纷被降职,三弟你说是不是。”
朱高燧抬头看了眼朱棣,点了点头。
朱棣喝着粥,看着报纸,并未回答朱高煦。
“父皇,大哥这样您不能不管啊,他这是僭越,妥妥的僭越,他今日不将我们兄弟二人放在眼里,不顾念兄弟之情,为了铲除异己不择手段,明日他就可能不敬父皇啊。”
见朱棣仍旧不为所动,朱高煦这就又要开始数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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