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刚验完回来,有些发现待要回禀大人。”

        “嗳,称什么大人,你我亲戚间,只管叫我的名字好了。”时修有礼得疏远。

        “岂敢。”南台只得改称他“二爷”,看了看西屏,怕她等得不耐烦,因道:“还是等二爷外头忙完,归家再细说吧。”

        时修会其意思,笑着睃西屏一眼,不知何故有点骄傲得意似的,“你打量六姨妇道人家,就不懂那些话么?我家六姨心细聪慧,还强过许多公门中的男人。你只管说,她还乐得听呢。”

        这口气,仿佛他们这经年不来往的姨甥,倒像比他们常年一个屋檐下住着的叔嫂还要熟稔些。南台尴尬一笑,“我倒不知我家二嫂还有这本事,她在家时一向少言寡语,从不问闲事。”

        两个人说着说着像斗起气来,一口一个“我家”。时修益发不客气,侧过身,拿眼梢冷瞟他一眼,“她拿家事当做闲事,难道不是因为家人常拿她当外人?”

        南台也替姜家理亏,没好回他这话。

        因见他十分尴尬了,西屏又有些软和下来,“三叔新又发现了什么?”

        “先前那李仵作验得不细,我在那女尸指甲缝里,发现两根蓝色丝线。”

        “丝线?”她在车内转着眼珠子,水盈盈的光在四下里流动着,“是不是她自己衣裳上扯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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