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了,你开窗,叫姜家和我们姚家都知道,看他们敢把我们怎么样。横竖我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她恨得跺脚,“你真是不要脸了!”

        他知道她不敢,所以很放肆,从她耳朵上一点一点地亲到她脖子上,仿佛她.皮.肤.上涂着蜜糖,偶尔吮.舔.一下,“你怎么连发汗都是香的?”

        西屏听得发.臊,从心里烧到脸上来,恨不能把他嘴巴缝上,“不说话好不好?”

        “不好。我又不是哑巴。”

        “那你不要亲.我!”

        她赌气往前让一步,正给他逮住时机,顺势将她转过来,握着她两条胳膊,将她往上一提,放在了炕桌上,自己凑下去一点,亲.她.的.嘴.巴。

        大约是一种本能,他的手不用下令,不由自主地就朝它该去的地方去,摸着一团.软.绵.绵.的肉,像捏住了一个柔软的生命,它在他手掌中乱拱,好像在寻求庇护。他终于还是嫌那衣料碍事,再好的缎子也不够她的皮.肤柔.滑,他虽不擅长,不过好在指节灵活,不费力地就把她的衣.带.掣开了。

        西屏向后仰着,脖子像个荏弱的动物给一只猛.兽.衔在嘴里,只要他一用力,就能咬断她的脉搏,喝她的血。她受了这胁迫,失了抵抗的气力,闭着眼睛任.人.宰.割,有点捉摸不透的光在她眼前掠来掠去。他的手不知确切是在哪里,好像全身都长着他的手,每.寸.皮.肤都在他手底下哀.哀.地.颤.着。

        当他摸到.她.背.上,她打了激灵,忽然清醒过来。可这时候要推拒也晚了,正是着急,那黑猫不知从哪里跳出来,陡地跳到炕桌上,一抬爪子,照着他的连狠狠挥了两下。

        时修“嘶”了一声,停下来一摸右边脸上,又给它挠出两道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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