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屏笑道:“真是叫你多费心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竹帘的横影挡在各自的脸上,关着各自冷冰冰的深意。
日晷慢慢西移,睡午觉的人睡得更熟了,灶间里传出来婆子的鼾声,听得时修直皱眉头,睡得这样,只怕雷都打不醒。
沉静中七姐听着只觉得尴尬,心里恼着那煞风景的人。
“你三哥那个人——”倏然时修开口,只怕唐突,将话锋婉转地折了折,“他待你好不好?”
七姐十分高兴他问及她的家事,以为这是亲近的表现,自然乐于和他谈,“三哥待我是最好的,家里姊妹多,都各有事忙,还只有三哥得空照管着我。”
“你三哥在家没事做么?”
“家里的买卖有大哥他们帮爹照管,爹总说三哥不是做生意的料,三嫂娘家替他在县衙里谋了份文职,也是去一日不去一日的,多半闲着。”
“他不会做买卖?”
七姐想来好笑,“我三哥那个人,不会耍滑头,生意场上那些损人利己的手段他学不会,也不屑学。别看我三哥,骨子里却是个清高的人。”说着有些不忿,“这样一个汉子,偏遇着了我三嫂那样的女人。”
时修经过西屏的提点,早已会悟了,那婴娘是有些不检点,当着人还明目张胆的。不信付淮安这些年还不能察觉,可见他也不敢管,或是管不住她。一个男人窝囊至此,只怕是他,早要憋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