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开翠绿的荷叶,拣了个酥饼坐到榻上去吃,“问出什么要紧的来了?”
时修本来等着她拆穿他蹩脚的谎话,她却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他感到点失落,情绪一落千丈,懒散地走来坐,“没什么要紧的,就是随便问问。”
“你问的谁?”
这一问,又调起他几分情绪,坐直了些,“付姑娘。”
他说完便留心观察她的表情,企图从她脸上寻出令他满意的情绪。
可惜西屏只微张了张嘴,稍候又是咂舌又是摇头,“可怜人家付姑娘,青春少女,没经过没见过的,正经想和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说,一说就是为套人的话。”
时修登时又失落,她倒把他看得清楚,他看她却如同雾里看花。敌在明我在暗,想想却又觉刺激。
他歪在那里笑,“谁说我是为套话?套话倒是其次。”
那首要便是和七姐相会囖?哼,谁信?西屏一夹眼皮,向外喊人打水来洗手。
未几红药端着盆水进来,待西屏洗完手,时修拦住,也撸起袖子来说要洗手。西屏道:“没见你这样的,人家洗你也洗。再另换盆水来给他洗好了。”
时修只管把手放进盆内,口气全没所谓,“就这样随便洗洗得了,我没六姨那般穷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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