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多留点心总是好的,何况像您这样的年轻妇人,难道放你一个人大黑天的在街上走?说来怕吓着您,前些日子还出了件人命案子呢,死的就是像您这样的年轻女人,那认尸的告示贴得到处都是。”
西屏鼻息里哼出微笑,“我知道这事,我姐夫就是府台姚大人。”
那老掌柜大吃一惊,忙笑着踅出柜来,搬根椅子请她坐,“您是姚大人家的亲戚?唷,这就更不敢放您一个人去了,要是出了什么好歹,小的就是有十条命也赔不起!”
她笑着点头,在门前坐下来,“扰得您不能关门,小妇人失礼。”
“您哪里话,尽管放心,我叫我婆子给您沏壶茶,雨停了我就送您回去。”
西屏迎着油灯向他点头致谢,微笑的脸上气定神闲。她朝门外望去,雨渐渐一点一滴地零落了,天反而放出些朦瞳的光亮。
却说那东大街上,本来悄然,忽起一片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时修领着几名差役奔到鲁家。赶上那鲁有学才归家坐定不久,正在吃晚饭,听见门上小厮来报时修领着人来问话,犹似脑袋扎进泥潭里,混摸不清,看他奶奶一眼,心道可别是谁到衙门告发了他和婴娘的奸.情。
他老子是做官的,告发他他也不怕,只是传出去未免难听。
霓琴因看不惯他那副心虚样,忍不住嘲讽,“怕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鲁有学腆着脸笑笑,搁下饭碗往外院去迎时修,老远就和时修打起招呼,“这时候你到我家来问什么事?未必我家里有人犯了什么案子?”
时修迎来道:“就是那许玲珑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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