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儿正是有气没处撒的时候,转头接连几个巴掌狠狠拍在他臂膀上,“你还有脸说!家里都是做官的,大晚上的却走失了人口!你那棺材板子活化的爹呢,死在衙门里啦?这时候还不回来!”

        西屏想着方才给他捏痛的胳膊,总算出了口恶气,待顾儿又打了几下,才去拉开她,“都是我不好,我因为在人家铺子里躲雨,就回来得晚些。可如眉先回来了,她没和你们说一声?”

        顾儿吊高了眉,“如眉几时回来的?”

        “她拿了伞,比我先回来好一阵了,怎么你们没看见她?”

        两个人正是疑眼望疑眼,时修冷冽的嗓音突兀地插.进来,“她死了,才刚在前头落英巷里发现的尸首。”

        西屏乍然脸色煞白,眼珠子转了又转,简直不敢信,“胡说,傍晚她才与我一齐从鲁家出来。”

        “尸首拉去了衙门,这时候,想必姜三爷正在检验。”

        他口气沉着,脸色也郑重得不像说笑。西屏怔忪了一会,茫然地扇几下眼睛,跌坐在那榻上,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喉咙,“她是怎么死的?”

        时修谨慎地看她一会,分辨不出她到底是悲还是惧,只好朝他娘使了个眼色,叫她安慰。他则点上盏灯笼,看样子又要出去,“我正要去衙门里问询,等我问过回来,才能答复您。”

        及至府衙,灯火通明,那臧班头带着几个人正押着付淮安,与时修在门上撞了个对面。时修没料到这么快就拿住了人,歪着嘴一笑,“唷,手脚真是快,在哪里拿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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