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抖动,轻蔑地笑一下,“五十两银子其实不值什么,我原想给他便是,可转头一想,这个人有一就有二,只怕他要拿此事来讹一辈子,何况我听说,你们到找到了一个证人能指认出他,我怕他落入你们手里,镇日提心吊胆,周旋对策。可巧那日,我进城中办事,回去路上碰见了陈逢财,我便邀他上车,他在车上朝我要银子,我稍有犹豫,他就嘲笑我生意人如何重利轻诺,还威胁我要到衙门投案自首。”
说着,他双眼一冷,面色渐渐发起狠,“我娄城长了这么大,还从未受谁摆布过,还是个乡下人,我岂能容他?!我摸起车上一块玉石我就砸在他脑袋上!我砸!他想跳车,被车夫摁回来,我继续砸!我砸!没几下,他就不动弹了。”
他牙关里的力气一泄,又轻描淡写地笑了,“早知道杀个人这么容易,当初我也不必请他了,我自己就能弄死姜潮平。”
第81章她一定不肯理我了…
自这日堂审之后,时修一病到中秋前夕,这房子里便没了过节的气氛,到处充斥着药味,药炉子从早烧到晚,天气渐凉了也不觉得。红药担惊受怕之余,打发玢儿到码头上去托人给家中传话,顺便问时修几时能回江都去。
时修一算,大概再有大半个月堤口便能完工,只是即便回了江都也愧于做官,就是不知他爹肯不肯成全他辞官的意思,要是他爹不允,辞官的消息根本不会上达吏部。
早上便问臧志和:“我前日交给你的那封信可送出去了?”
臧志和心下一虚,“嗯”了两声,借故要到衙门帮着整理卷宗,忙笑着往外躲。
红药在旁边屋里正坐着梳头,开着门,见他经过,忙赶出来,拉他到洞门外头悄声说话,“那信你真送了?”
“哪会呢?还在我身上放着呢。”臧志和左右想不明白,“大人到底为什么要辞官?就算和周大人不对脾气,也不至于辞官呐,又不是一辈子在这泰兴,等堤口的事一完,回到江都去,也不会再与周大人共事。”一面说,一面又皱起眉头,“难道是大人看不惯这官场上偷奸耍滑的风气?”
红药拿梳子轻轻刮着发尾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二爷这一阵心情很不好,这病总不好,也是这个缘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