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背你怎么上去?”

        “我跳着去,我爬着去,我杵着棍子我蹦上去!反正不要你这个不孝男背!”

        两厢争持不下,臧志和平白听见时修挨了好些骂,什么不孝不义的罪名,一股脑都按在了他头上,偏时修还不敢反驳,只在那里点头“认罪”。

        他背身暗笑一阵,只得转过来,“要不,我背姨太太上去?”

        西屏马上答应下来,伏在臧志和背上往山路上爬。臧志和笑道:“姨太太非要跟来看什么?”

        她故意提着嗓门道:“我不亲来看看,只怕有的人栽赃陷害我!”

        他这才会悟过来,原来昨日时修派他来,是为防她的。从前是听见些谣言,说是她和姜潮平夫妻久来不睦,有谋害亲夫之嫌。可她是怎么知道的?这女人真是会猜人的心,亏时修还谨谨慎慎地吩咐他不许对一个人提起,看来是白瞒了。

        只得道:“姨太太一定是误会了,谁敢诬陷您?您可是衙门的亲戚。”

        时修忙凑来赌咒发誓,“谁有此心,叫他死后投生猪,投生狗,投生牛马畜生,总之永世不得为人!”

        西屏不依不饶道:“倒不是故意要诬陷我,可有的就是这样子,他心里只要已经这么想过了,往后的想法思路,就都奔着这头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就叫先入为主。”

        时修又凑来,“我不会的,我若如此,叫我万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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