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说完,时修却不理会,反问:“姜老爷一定还在山西?”
周大人眼光一动,忙着笑,“谁知道呢,嘶——大约是在回程的船上了吧。”
“是么?”时修打鼻梢里哼出缕气,把手指在石桌上轮着敲响,忽地攒眉一笑,“那我们就等着他。”说着起身,“不过我可不想在这半山上吹着风等,恕不奉陪了周大人。”
周大人也不强留,睐目看着他潇洒走出亭外,渐渐他走远了,他不得不把眼睛眯起来看,手一下一下地往下慢慢捋着胡子,便有一丝诡谲的笑意从嘴角挂起来。
傍晚时修归至家中,只见他娘与红药四巧玢儿四人守着大桌子菜,问西屏与臧志和,顾儿抬着眉毛瘪嘴道:“快别提了,你六姨真是投错了胎,当初就该投身个男人当官的。”说着一笑,“要是她做了官,真别说,你爹肯定最喜欢她。”
“说什么呢,到底六姨上哪去了?”
四巧道:“跟着臧班头到衙门里去了。”
时修便转身向外走,“你们吃吧,别等了,我去瞧瞧。”
快马折往县衙,却在门上撞见西屏同南台臧志和二人急匆匆走出来。臧志和一脸急色,偏赶上今日节中,衙门不过几个值守之人,许多人下晌就归家吃饭去了,此刻要抓人,也缺人手。
西屏正朝他吩咐,“你别急,你先着人将住在附近的人召集起来。我和三叔先往他家附近去盯着。”
时修忙跳下马近前问:“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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