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会不会躲进那处深山老林之中了?”

        “他就算一时躲进了山林之中,也不可能在里头当一辈子野人,终是要出山的。他家中情形如何?”

        “他家房子附近我们也埋伏下了人,只要他一冒头就能抓住他。”

        西屏走来阑干外头道:“他不见得那么傻会跑回家去,你们这些招数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只怕比你们还精通些。”

        臧志和成日奔忙,瘦了一圈,这两日未刮胡须,显得整个人憔悴了许多,笑得没精打采,“那是自然了,人家是好师傅带出来的。”

        西屏心头一跳,余光瞟一眼时修,果然时修笑问:“他师傅是谁,很厉害么?”

        臧志和道:“他师傅姓迟,叫迟骋,十几年前也是个捕头,不过听说他与一个女囚通奸徇私,在押解途中放了那个女犯人,给周大人和汪鸣法办了,自那以后,就是汪鸣接任了捕头之职。”

        “难得周大人还有这么严明的时候。”时修笑着笑着,忽地将眼睛凝在他脸上,“你说那个迟骋死后,是汪鸣做了捕头?”

        臧志和笑笑,“大义灭亲,法度严明,周大人念他是有功之人嘛。”

        “那姓迟的是怎么死的?”

        “案审途中,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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