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断瑀听到一道很大的声音,有些发闷有些暴破,那是因为郑英奇一脚把病房门口的大型盆栽给踢碎了,随着盆栽的倒下,怒火冲天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

        “一个出身低级的omega,做事就该有点自知之明,说,为什么欺负纪菲?”

        断瑀本就身子弱,经过纪菲的那场波折后,已经有些疲惫,哪还受得住这货的捣乱?但天生就不是窝囊废的断瑀,又怎么会真的由着他的劲来闹?

        他不紧不慢的把口中的葡萄吃下,再慢条斯理的把果盘放到茶几上,眼皮朝“闹事精”那边掀了掀,道,

        “我的自知之明就是我是苏正卿的正牌爱人,而那纪菲为什么说我欺负他,这我不清楚;我也实话告诉你,我没惹他,我也从来不会去故意欺负人,看你这样子,要么你是纪菲的‘脑残粉’要么你是没搞清楚其中的内情,哈哈~”说到后来,断瑀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他这笑不是想气人,而是真的忍不住的笑了,他不懂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但事实上,更荒唐的还在后面。

        郑英奇本就觉得断瑀出身太低级,现在加上纪菲到自己身边流眼泪,又看到断瑀竟还笑得出来,怒气只增不减,一双眼睛都变得血红,

        “亏你还笑得出来,不就是倚仗着与卿哥之间的婚姻关系吗?有什么可嚣张的,如果没有卿哥,你就是个夜总会的野鸡,也就卿哥拿你当人,我告诉你,离婚也是分分钟的事”这话不光带着怒气,还带着严重的羞侮,听得断瑀的手都跟着一抖。

        本来,看在来人是苏正卿的好友份上,应该是高看一眼并且有那么点亲近感的,或者说多多忍让一些,但这货的话,实在是让人宽心不起来。

        先别说野鸡这个字眼有多难听,单是离婚这两字,就足以让断瑀认真起来,毕竟重生后,他一直都在为维持婚姻而努力着,现下听到离婚二字,自然是气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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