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的菜上桌后,摆满了,肉眼可见的丰盛。陆衡回想一下,他自从球球生病后,自己又焉哒哒地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确实很久没好好吃饭了,这会儿很饿。
筷子筒离陆衡有点儿远,他拿不方便,陈自原给他挑了双干净的,桌上还有公筷。
球球爱吃鱼,专心地挑鱼刺。陈自原的目光从球球身上转到了陆衡的手上,过渡得非常自然,“手还好吗?”
陆衡喝了口汤,特鲜,眼睛眯起来,他对美食是享受的,“不疼了,昨天换了三次药,伤口有点儿愈合了。”
“那就好。”陈自原捏着公筷从汤里夹了快鱼肉出来,河鱼刺多,味道不错但吃起来麻烦,“体温呢,还会烧起来吗?”
陆衡今天气色不错,“昨天下午不烧了,估计就是伤口发炎影响。”
陈自原笑了笑,他挑鱼刺很仔细,“嗯,完全愈合之前还是要注意的。”
陆衡被香得有点儿馋了,但他现在谨遵医嘱,“陈医生,我能吃鱼吗?”
陈自原的笑意更深,他终于挑好了刺,鱼肉夹到陆衡碗里,“可以,吃一点儿没事儿。”
陆衡受宠若惊,耳朵红了,幸好被头发遮住,“我自己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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