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秋亦还未吃得正经午饭,他不饿,也不想吃吃食,没有任何进食的欲念,可人总要吃东西的,饿死的感觉不大好受。
于是走走停停,秋亦入了一间茶馆。
说是茶馆,实则与酒楼无疑,黎城眼下确实是天下的中心了。
随意要了一份吃食,就着清茶,食不知味地嚼着,艰难看吞入腹中,秋亦看桌上摇晃的光斑,忽然感觉时间过得太慢了。
“啪”!俄而听闻惊堂木拍桌。
原是有说书人。
瞧看去,是个年轻先生,面貌清秀,手中拿惊堂木,面前几案上放了一盏黯淡纸灯,穿着灰斑与白色交杂的褂子。
秋亦隐隐觉出一丝熟悉。
可能是在哪见过吧,因为那说书人看见他,目光顿了顿,而后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说书人似乎已经在这讲过许久了,茶馆客人都认识他,大家笑呵呵地与他打招呼,喊说书人“草先生”,言辞神态中有尊敬,他拍一板子,喝一口茶,所有人的目光就看向他,竖起耳朵来听
无处去也不知该做何的秋亦想,来得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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