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致欲言又止:“……”

        目光几次来回,最终在席冷的侧脸停驻。

        再往下稍许,就是长期以来被席冷藏在衣领或者丝巾里的,喉结下神秘的皮肤。

        “别看了。”席冷察觉到他的注视,却仍低着头,垂着眼,“很恶心。”

        闵致忆起那天在前往密室的大巴上,他似乎也是这样的表情,说了一句很轻的没听清的话。

        直到现在才从潜意识里挖掘出来。

        当时,席冷抚摸着脖子上的遮瑕贴,说:“是很恶心的东西。”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拼凑出残忍自贬的,不知道包含了多少苦痛的句子。

        那是一道伤疤。

        喉结正下方,横向,大概五六厘米长,暗红色,微微凸起、扭曲,像蜈蚣之类的虫子,由竖向的缝针痕迹组成触角。

        饶是对方顶着张精雕细琢、气质超凡脱俗的脸,那道伤疤还是以极强的存在感,抢占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人总是热衷于窥探丑陋,并为此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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