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致扎头发的技术进没进步不好说,吃豆腐的手法是越发炉火纯青了。
两人心照不宣。
头发半天没扎好,闵致的手一路摸到他后颈,再绕到前颈,黑色高领衫也挡不住入侵,有弹力的衣料耸动起伏,那道丑陋的伤疤又一次被触摸。
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席冷还是条件反射僵了僵,但没去阻止。
“这也是他干的吗?”
“……嗯。”
这么宽这么深的伤疤,在最脆弱的咽喉。
要是再深个几毫米,没准席冷就死了,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不认识的时候。
闵致简直火冒三丈。
心中的酸胀钝痛硬生生拽回他的理智,他做了个深呼吸,两条胳膊顺着席冷的肩膀伸过去,从后往前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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