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冷照做。

        在沙发上躺好,于是那性感里又多了点醉人的慵懒味道,自然卷的长发散在白皙小臂上,简直阿瓦达索命。

        好比喝酒的时候误食了医用酒精,95%纯度,以为自己醉了翩翩欲仙,其实是死了,回光返照。

        实在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语言功能也随之死了。

        仗着模特看不见,闵致在纸上乱涂乱画,装出认真刻苦的样子。

        席冷自然没有看起来那么随性无所谓,两辈子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在旁人面前褪去上衣。哪怕只是上衣,也足够让他浑身不自在,每一寸肌肤都不像自己的了。

        闵致埋头画画,忽然问:“你以前学画画,画裸.体模特吗?”

        这话里好像有点拈酸吃醋的意思,席冷却很坦诚,说:“嗯,大一的时候。”

        “哦。”闵致选择性接收他的话,“你说你的话不可信,那就是没有。”

        席冷默然,嘴角又有点忍不住往上,莫名其妙的。他努力收敛好表情,看了看那业余画家,忽说:“但没有你这么好看的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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