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一家私立医院,走vip通道。在豪华的病房里,蒋秉昂信任的医生亲自过来,当着蒋秉昂的眼皮,给两人各自抽了一管血,再剪了几缕头发。

        蒋秉昂跟上医生,监视了整个亲子鉴定的流程。另一份样本,则送去一家公立的大医院,双重保险。

        十几年前找到闵致,他就做过四五次亲子鉴定,验过头发,闵致的,他的,蒋慈少的。也做过血型鉴定,影像学鉴定。

        闵致是慈少的孩子无疑。

        但今天让闵致这么一激,他想起自己没有并亲自监督鉴定过程,每次都是下属将报告送来。

        他一旦起了疑,过去种种闵致和他对着干的糟心事,乃至死不肯改姓的执着,现在在他看来都成了如山铁证。

        这逆子,说不定真不是蒋家的种!

        可是,不知道该失望还是庆幸。

        ——存在血缘关系。

        他又得到了一模一样的鉴定结果。

        拿着报告回来,蒋秉昂一看空荡荡的房间,又来了气,厉声质问墙角鹌鹑似的保镖:“闵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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