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伤口。”
他有点尴尬地收了手,继续撸猫,把猫主子撸睡着了才偷偷摸摸地出门,前往隔壁邻居家。
说起来,当时板栗的出现多少有些突然。坐电梯要刷卡,楼梯间的大门又沉,它是怎么溜上来的?
对此,闵致坦然道:“哦,是我放到你们家门口的。”
原来是闵致惹回来的猫主子。
席冷颇为无奈:“那你得负责。”
“哦?”闵致狡黠一笑,见缝插针就要问,“那我用什么名义对你的猫负责?”
……
厮混了足足一个星期,在一月份北方的深冬,暖气顶多开过两天,也算是省电了,就是不太省水。
再过几天是《闪亮少年》的第四次公演,然后再过两周决赛。
这段时间几位导师都在南岛那边加班,闵致要事缠身走不了,准备卡deadline,四公前一晚再飞过去,相当任性。
这些天,他对练习生们的排练检查通过视频的方式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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