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冷沉默,闵致就步步逼近,死死盯住他想要逃避的眼睛。

        鼻尖相抵,闵致稍一侧脸,就碰到那两瓣柔软的嘴唇,凉凉的,淡淡薄荷味。

        可这杯水车薪,几滴微不足道的甘霖,刚浇上熊熊烈火,滋滋两声便化作了白烟。

        他抬手捧住席冷的脸,两指揉着耳朵,摸进发间。吻在加深,他的动作也变得粗暴,在柔软的长卷发里翻搅着,纠缠着,蛮不讲理。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席冷拽进了隔间。

        窄小的隔间阻绝外面的热闹和灯光,重重的喘气在几面隔板之间来回,放大。两人直视彼此的眼睛,胸膛贴着胸膛,在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里,再次接吻。

        纠缠间西服下摆往上掀起,隔着裤子,席冷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

        还不停地往他腿上蹭,明目张胆,不分场合。

        出于某种愧疚抑或补偿的心理,他主动说:“你不应该替我喝酒……我用手帮你吧。”

        闻言闵致停下动作,脸色酡红如醉,分明是意乱清明的模样,黑色的眼睛却清醒而平静,如同深夜里的冻湖一般。

        席冷被他盯得阵阵发寒,刚被撩拨起来的情欲就像寒风中微弱的火苗,灭了。

        闵致与他对视数秒,视线下移,似乎对他今天穿的毛衣很感兴趣,带拉链的高领,拽住金属锁头轻轻一拉,就是脆弱的咽喉,带着一道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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