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他笑了,笑得颓靡而无力,“始祖之力能抹去人的记忆,就算我不妥协,又能怎么样呢?”
公主没有说话,她将笔插入墨水瓶中,眼前的羊皮书如今已写满了大半,从稚嫩潦草到遒劲有力,纸上的字迹和她一起,用十年光阴纪录着时代的巨变。
“有办法……”
“那些不能遗忘的事,总要有人来纪录。”
“受害者与加害者轮换着身份,我改变不了历史,但绝不会坐以待毙。”
“我绝不沉浸于虚幻的幸福,直到毁灭来临……”
“就算失败,至少我曾尝试过踏出这片森林。”
这一年的第一场雪姗姗来迟,清晨,当侍女敲响公主的房门时,房间里早已没了那抹火红的影子。
仆人们找遍王都,都不见尤娜的身影。弗里茨将她的侍卫招至御前,以至高之王的身份向他许诺——
“阿克曼身为外族,无法继续承担重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