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我竟然有黑眼圈!”

        “……”

        “我的皮肤怎么这么暗!我看起来怎么这么老!”

        “……”

        芮宁叽叽喳喳活力十足地一通乱喊,一时也不知道是凭空老了十岁更难接受,还是凭空多了个老公更难接受。

        他握着手机,看着日历上显示的2022年,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妈的,我才刚成年啊,怎么一眨眼就要奔三了。”

        他还记得他的十八岁生日宴上,为了跟他爸妈作对,他染了一头绿毛,戴了黑色choker,穿了紧身皮裤,在到场的宾客们面前大跳女团舞。他皮肤白,露出的一截腰也白,随着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小腰扭得风生水起,何思远当时在台下给他录像,他后来看了,觉得颇为满意,半个月的舞没白练,转手就给教他的舞蹈老师发了个大红包。

        当天的生日宴办得颇为隆重,来宾们非富即贵,他来了这么一出,把他爸妈气得七窍生烟,倒是极为难得地团结起来,一个说要揍他,一个说要断他生活费,搞得他真的害怕一样。

        出于一定的战略原因,他当天晚上住到了何思远家。

        在他的记忆里,他现在应该在何思远家,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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