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宁恍惚记起自己也曾有过和林少秋类似的遭遇。

        他从小在富二代的圈子里混,见多识广,已经很谨慎了,别人下了药的酒,他碰都没碰,但还是难抵人心诡谲,着了道。

        是平时很照顾他的一个姐姐,半夜突然给他发了一条没头没尾的求助信息,他再打回去,对方就不接了,他实在担心,就找去了短信里提到的酒店,他谎称客房服务敲了很久的门,才有人开门,正是那个姐姐,对着他的脸按动一个小小的喷雾瓶,他顿觉四肢发软。

        那个姐姐对房间里的眼镜男笑了笑,随后关上门,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还好芮宁出门前带了把水果刀,他以自杀威胁,眼镜男怕把事情闹大无法收场,到底放了他。

        芮宁逃出酒店,外面正下着大雨,他义无反顾地冲进雨里,好似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他在哭。

        他漫无目的地在雨中走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店主好心给他拿了毛巾,又送他一杯热咖啡,他像只湿淋淋的流浪猫一样窝到凳子里,落魄又可怜。

        店主关切地问他是不是失恋了。

        他摇摇头,说:“我结婚了。”

        店主提议让他打给另一半,她乐呵呵地说:“把烦恼告诉你爱的人,那烦恼就只剩一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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