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说过。”

        “总之我没吃醋。”

        “你肯定没吃醋。”

        芮宁洗漱完毕躺到床上后仍然十分烦躁,连王者都不想打。

        他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就像吃了一块叮过苍蝇的蛋糕,又像有一群蚂蚁在他心里爬,又痒又燥,烦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十分钟后,他敲开了次卧的门,黎暮泽光着上半身站在门后,问他:“怎么了,睡不着?”

        芮宁:“打游戏吗……算了。”

        他的视线落到黎暮泽贴着绷带的手背,立刻打道回府。

        当天晚上,芮宁做了个带颜色的梦,梦中的黎暮泽光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很薄的宽松长裤,裤腿卷至膝盖,露出有力的小腿,他正背对着芮宁翻炒锅里的红烧肉,恰到好处的肩背肌肉微微隆起,性感又健美,芮宁喊了他的名字,他转过身来,又露出豆腐块一样的六块腹肌……

        隔天早上,芮宁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黎暮泽特意找人买来一家网红面包店的法棍三明治来给他当早餐,却没得他一个好脸,反而被阴阳怪气地怼了一句:“请你以后在家把衣服穿穿好。”

        上班的路上,芮宁接到了何思远的电话,何思远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在听佛经,何思远愣了整整一分钟才问他不会是要出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