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宁,你是见义勇为,不是英勇就义,神情能不能别这么狰狞……激动。”
一场戏拍六遍,导演也心浮气躁起来,他话语有些不耐烦,不耐烦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黎暮泽,又陡然变得温和起来。
“你是个善良热忱的青年,看到男童溺水,你的第一反应就是救他,而不是担心自己跳下去会呛水会难受,明白吗?”
“不明白我再给你详细讲一讲。”
“别着急,休息一会儿我们再继续拍。”
芮宁隔了老远冲导演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助理熟练地帮芮宁脱毛衣、擦头发、吹头发——他必须把头发吹干才能重拍。
这场戏拍得所有人都很累,芮宁是其中最受罪的一个,剧组准备的八件毛衣已经湿了六件,芮宁最多只能再拍两次。
因为黎暮泽在场,没人嘻嘻哈哈,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表现出了最专业的一面。
芮宁小声跟助理耳语。
“导演怎么突然变得脾气这么好了?刚才有一个瞬间,我以为他都要对我破口大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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