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血沫,芮宁重又趴回床上。

        他心乱如麻。

        他讨厌被人挟制的感觉,所以刚才黎暮泽强吻他,他真的厌烦,但平静下来之后,厌烦以外的其他感觉后知后觉地涌入他的脑海,他开始回味那个吻,回味黎暮泽口腔里隐隐地薄荷味……

        芮宁越想脸越红,想得他脸蛋升温,心慌气促,都快窒息了。

        芮宁心更乱了。

        他恶狠狠地骂自己:不就是个吻吗,你都结婚了,别搞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似的,有什么好想的!

        突然有人敲门,芮宁的心又猛地一颤,他捂着心口,感觉自己都快被黎暮泽搞得神经衰弱了。

        他趴着没动。

        敲门声持续地、有节奏地响着,芮宁终于还是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了门,他莫名紧张,手心出了层冷汗,又怕被黎暮泽看出他的紧张,索性拉着张脸。

        黎暮泽坐到沙发上,跟坐在床沿的芮宁隔空相望,芮宁突然猫咪一样抽了抽鼻子,道:“你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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