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鸿文:“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不给他添麻烦。”
大约两小时后,芮宁终于跟应采霞聊完了,应婉柔一听到动静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芮宁:“饿不饿,要不要我帮你煮碗面?”
芮宁本想说不饿,想到外婆刚才跟他说的话,话到嘴边变成:“好吧。”
芮宁吃面的时候,母子俩在饭桌上聊了一会儿,芮宁的情绪比他来的那会儿稳定多了,胃口也不错,应婉柔没敢提黎暮泽,只旁敲侧击地问一问芮宁的工作。
可惜她对芮宁的工作了解得也很有限,也问不出什么实际的问题。
芮宁主动说:“妈,我就是心情不好,没什么事,经过外婆一番开导,我已经好多了。”
应婉柔松了口气。
芮宁:“外婆说得对,我现在纠结也没有用,不如把真正该做的事做好,耽误工作也是对同事的不负责。”
应婉柔笑了:“确实是你外婆会说的话。”
当晚芮宁没回家,照例睡客厅的沙发床,应婉柔陪他聊了会儿天,讲她自己和芮鸿文患难后反而修复夫妻感情的历程,很多事芮宁确实不知道,如今听来也颇感慨。
应婉柔仍是没问芮宁和黎暮泽的事,这让芮宁心里轻松不少。他把他失忆的事告诉了应采霞,但不想告诉应婉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