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乔:「处变不惊是一个艺人的基本素质,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乱,但有些绯闻要是不及时回应,就会丧失最佳应对时机,等舆论发酵起来以后,情况会棘手很多。」

        芮宁:「可是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思考不了,对不起,乔姐。」

        李乔又给他发了小作文,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如果是平时,芮宁一定感动万分,打了鸡血一般在李乔的指挥下冲锋陷阵,但他现在只看了两行字就头皮发麻,于是意兴阑珊地关掉了聊天界面。

        当初他对沈寻有好感,沈寻拒绝他的时候他也有点难过,为此逃了一天的课,他现在比那时候难受百倍,怎么可能有心情工作。

        何思远也给他打了电话,他同样没接。

        何思远失恋的时候,他还笑何思远恋爱脑,他现在还没失恋,就已经这么难受了,被何思远知道,还不笑死他。

        他又不是恋爱脑。

        应婉柔和芮鸿文没给他打电话,小心翼翼地给他发了微信,那措辞令芮宁鼻酸。

        他仿佛还在和黎暮泽谈恋爱,但种种事实都在提醒他,他所经历和面对的根本不是恋爱,而是复杂沉重得多的婚姻。

        他到家已经凌晨了,莫名睡不着觉,打游戏消磨时间,发挥奇差,被嘴臭队友问候祖宗十八代,他火冒三丈,连游戏都不打了,十指如飞和嘴臭队友打字对线。

        最后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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