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尧道:“你要离婚是不是以为暮泽不爱你,但我告诉你,男人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芮宁笑了:“我跟黎暮泽各自经济独立,我可没有掌管他的经济大权,实话告诉你,我缺钱的时候宁愿跟朋友借钱,也不会向他开口,谁家结婚几年,彼此之间疏远到这种程度?”

        魏尧:“暮泽决不可能缺你钱花,他不是这样的人。”

        芮宁:“对啊,他确实给了我一张卡,里面不知道是有一千万还是两千万,我不关心,我不是他的金丝雀,也不需要他的零花钱。”

        魏尧无语:“……你太倔了。”

        芮宁淡淡道:“我从来没想过靠婚姻解决经济问题,我只是……”

        他的声音满含倦意,好似连解释的热情都没有了,下一句话就要说“算了”。

        黎暮泽心里一紧,追问道:“只是什么?”

        “你要听我的心里话吗?”

        “要。”

        芮宁却看向魏尧:“魏经济,你说什么爱不爱,真是高看我了,我们这种为生活奔波的人,根本没有余力去奢想爱,有一点点喜欢,能在彼此疲惫的时候安慰几句,拥抱一下,遇到糟心事时想起对方,就觉得又能坚持下去,我要的只是这么肤浅的婚姻而已。”

        “可是跟黎暮泽结婚,哪怕我工作生活已经很累了,回到家还会更累,他要是不在家,我会忍不住猜测他正和哪些人在一起做哪些事,他要是在家,我又会因为他的冷漠和疏离备受煎熬,卑微得我都瞧不起自己,魏经济,你说我这种情况,是不是还不如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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