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南不闪不避与他对视，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平静得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卡拉赛立刻放开手里的女孩向她走来。
“你不害怕么？”他在明南面前站定，微微俯身盯着她的眼睛。
明南轻声反问：“害怕有用？”
卡拉赛一顿，随即大笑起来，“终于有个聪明人了。”
“你——”他伸出短短的手指指着明南说：“好样的。”
他扫了眼明南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唔，编号1087，我记住你了，你会是今晚最耀眼的金丝雀。”
明南扯了下唇，不置可否，只道：“我可以自己走，麻烦你让他们放开我，如果在我身上留下了痕迹，拍卖的价格怕是会大打折扣吧？”
闻言卡拉赛看了眼她的手臂，果然留下了几道指印。
虽然有些客人就好这一口，但完美的艺术品有了瑕疵，确实就没那么值钱了。
他想了想，对保镖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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