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我生气了!”
吴言瞬间就笑出了声:“什么时候?”
余清澜板着脸,已经是很不高兴的样子了:“就现在!”
吴言收了笑,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你把符拿掉了?”
余清澜伸手把脖子上挂着的红绳抽了出来,让吴言看系在红绳上的塑封袋:“戴着呢。”
“那是怎么了?”吴言看着余清澜把绳子塞回睡衣里:“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
“不行!”余清澜还是很不高兴:“你必须亲我!”
这个简单。
吴言托起余清澜的脸就是一个啾。
“你敷衍我!?”被啾过的余清澜非但没有被哄好,反而更生气了:“我拍吻戏的时候,亲得都比这凶!”
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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