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在新宁体育馆门口分开,一拨回人民西路的「知意」服装店,一拨则是步行前往新宁市妇女儿童医院。
拐弯去桂明饭店拿上一份莲子猪肚汤,又经过召开专家论证会的邮电局,已经开完会的江遇站在门口,一手拿着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另一只手上把玩着小小的传呼机,听着面前的罗良白说话,时而附和的点点头。
罗良白的目光越过江遇,看到走过来的四人,立刻兴奋的挥了挥手。
江遇也紧接着回头看去。
“你们是不知道,”罗良白又一次兴奋的复述着刚刚江遇在论证会的表现,“阿遇把汉字编码集拿出来作为公开的技术标准,还说什么他一家独大不是强大、只有一个行业起来了才是真的强大,我坐在下面都要起鸡皮疙瘩了,他现在可真有商人的感觉,漂亮话都会说了。”
“知意之前也有过把扎染技术教给二纺厂,”何萍在一旁不甘示弱的说道,“才有了后来扎染布的走出国门、远销海外。”
周知意似笑非笑的看着江遇,“江老板够大气啊。”
江遇颔首轻笑,故作客气,谦逊道,“还要向周老板学习。”
两人话语中并未说明,但对方心里的百转千回已是明了。无论是之前周知意拿出的扎染技艺,还是现在江遇公开的汉字编码集资料,虽说其中确实也有好意,但毕竟是商人,怎么可能做完全无利、甚至是伤害自身利益的事情呢,只看现在周知意与二纺厂的交好就能看出她仍是受益者。
“我不耽搁你们时间了,你们不是还要去医院?你们快去吧,我也要回去了。”罗良白说着,忍不住又多看了何萍一眼,纳闷的问,“你眼皮上面怎么沾了蓝色的奇怪东西?”
何萍顿时气到面容扭曲,从牙缝中挤出来几个字,“那、是、我、化、得、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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